“如果这次没感冒能不能完赛?”
“我在半程退赛了,一会赛后好友聚会大家会不会笑话我?”
“以前我坚持过,这次为啥不行了呢?”
“我怎么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?”
20公里,呼哧带喘(老规矩,看不懂问东北朋友),全马都没流过这么多汗,从无锡马打包带来的重感冒在耳边和胃里肆虐,腰包湿透;只晓得机械的花大代价跑下一步。
“我…….”
“跑不动了吗?”
双遗锡马直到渝来渝爱,一月三赛,依稀记得三赛在日语里是老师的意(达人勿嘲)。
大满贯耶,双金标耶,适合pb耶。总之,重马有太多不能不来的理由。
于是,上文里用倒叙的手法(上文是倒叙,在这里理论上是第一次提到,基本我不知道是不是相当于蒙太奇的写法)提到的打包带来的重感冒也没拦住我。
我。
来了。
话说重马组织者一定像重庆的建筑设计师一样,有那么一丢丢的强迫症,特别喜欢轴对称图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