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州~总是在清晨出走;兰州~夜晚温暖的醉酒;兰州~淌不完的黄河水向东流;兰州~梦的尽
头是海的入口。去年此时,艰难完成一个人的首马,兰马之于我,算是一次对自己品性的坚
持。
我总是喜欢一个人胡乱地游走,在杨柳青青的江岸,在长满野花的湖边,在松树搭成的小
径;跑过零下二十度的雪地,也曾接受突来暴雨的洗礼。我爱跑步,我爱一个人跑步,在新
的一年兰马到来的时候,我会理所当然地完成属于我的马拉松,但我不再是一个人。
今年某个时候加入了跑团,结识了一些只在咕咚里能看得到的人。看他们奔跑,由绿变
黄,由黄变红,时间或早或晚,地点不尽相同,相同的是健康的肤色和精壮的身体。在经过
几次跑步途中的偶遇后,他们的脸开始渐渐清晰,有乐于助人的中医团长,有授业解惑的数
学老师,有地产公司的绅士工程师,有闻鸡起舞的南方妺子,有积极备战冲全马的帅哥,有
操心男女搭配的大姐大,有刚高考完成绩优异的学子,有近耄耋之年的老者,还有更多我熟
悉或不熟悉的跑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