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马是我近一个月来第五场全马,跑了3小时11分钟39秒,比首尔马拉松3小时13分钟21秒的完赛时间,提前了1分钟42秒,这是迄今为止我跑出的最好成绩,也是我跑马以来最艰难的一次PB。
五周五场全马,身体极度疲劳,这应该是我跑步以来最糟糕的一次身体状态。
其实从菏泽马拉松回来,身体已经开始抗议,整整一周昏昏欲睡,提不起半点精神。原本可以一天修改一集剧本,但4月8号-4月12号整整五天时间,我只改了一集,直到晚上出发去北京站前才磨磨蹭蹭的交了稿。
我们坐得是软卧,以为可以睡个好觉,但长期透支积累下来的疲劳,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在身体里肆虐,冲撞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,累的睡不着觉的感觉,糟糕透顶。
到了武汉,开房,拍照,领物,换酒店,又是整整一天。往日里,看到喜欢吃的东西,我从来都是狼吞虎咽,如狼似虎的。但13号晚上聚餐的时候,看着旋转的小龙虾、臭豆腐、印度飞饼、冷面等一桌子美味菜肴,我却提不起一丝兴趣,满脑子都是赶紧回酒店,赶紧睡觉。
酒店房间里是一张双人床,我和杰瑞白白同住,他为了不打扰我睡觉,关了大灯,开了床头灯。其实他多虑了,我累的连澡都没洗,牙都没刷,根本顾不得其他事情,倒头就开始昏睡。
睡醒的时候,杰瑞白白不在床上,我突然陷入了短暂的失忆发懵状态,看着陌生的沙发,床,陈列,我不知道我在哪儿。整整两分多钟,我想不起来我到底在什么地方,想不起来我为什么会在这儿躺着,我只记得昨晚睡觉得时候,是跟杰瑞白白在一起的。
“叔叔”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“诶”
杰瑞白白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,我清醒了,终于反应过来我在武汉,我是来参加马拉松的。可我累意依旧,连床都不想下,直到酒店叫醒服务的电话响起,我才磨磨蹭蹭下床,洗漱,穿衣,准备比赛要用的东西。
累,没胃口。
四块面包和一瓶矿泉水,还有杰瑞白白帮我带的两个鸡蛋,是比赛当天早上我吃的所有食物,很少,但很饱。那时候的饱其实是一种假象,因为没有食欲,胃的积极性并没有那么高,稍微垫一点东西就有饱意。
没出发我已经有了厌跑的情绪,身体也跟着我的情绪有了反应,想上厕所,恶心想吐,脑袋发懵,各种不适的状态接踵而至,我不想去现场,甚至出现了退赛的想法。可名额来之不易,我已身在武汉,临阵逃脱可恨又可耻。